未成年

〈萬千種〉
萬千種場景
萬千種言語
萬千種神情
萬千種吻
萬千種眼淚
萬千種開始
萬千種結局

你是萬千種相遇之一
我是萬千種悔恨


管理人:城山

[黑瓶][廢話多一點]

[黑瓶]



00.



  他坐在教堂那張長椅上,從清晨至黃昏。

  飽滿的橘色陽光從傾斜而整齊排列的雲裡透染出來。有時是回憶跑過他的眼前,更多時候則是單純的發呆。發呆時他也會看見回憶裡那人,對他露出極為罕見的笑容。然後他看著那人打起哈欠。

  那人回歸的消息傳入了他的耳中,但這次卻沒有在他心中掀起任何波瀾,也無於他身邊攪起任何風雲。

  他只是靜靜地接收了這樣的訊息。

  ──畢竟,黑瞎子已經死了。

01.

  他發呆的次數變得十分頻繁,有時他的一天便是看那還未日出時的雲,及深夜裡那些微微發亮的星。

  從前他曾偶然看見一篇文章,裡頭說:「廢話多的人通常較沉默寡言的人快樂。」他還叫張起靈過來,說...

[黑瓶][申時雪]

(今晚翻了翻自己的舊文,有些邊看邊笑,有些不敢看下去,這篇是唯一能放上來的。)


  窗外正飘着雪。

  屋子里并不冷。屋子的主人正从室内的旋转楼梯走下来,脚步非常缓慢但却坚实。到了一楼的客厅之后,他一如往常地随意在木柜摸出一张黑胶唱片,然后放置在一台老旧的木制粗纹宝石唱针放唱。

  室内响起了巴布迪伦的《Only A Pawn In Their Game》,屋子的主人也跟着哼哼唱唱起来,还故意学起了歌手扁平的声线,虽然这歌手的唱法独特而不易模仿,但他却学得十分容易,那不是因为天分就是因为习惯,也许对于他来说,还是天分居多吧。听到歌曲的最后,他独自笑了起来。

On the stone that...

[黑瓶] [Tie the tie] & [Naked Shot]

兩篇極短篇。

[Tie the tie]


 “能出門了嗎?”黑瞎子從房門外探出了頭問仍站在鏡前的張起靈。


  倆人身上是難得的正裝。


  張起靈只剩下了最後的領帶。他拿在手裡,試著繞在脖子上,卻怎樣也弄不好。黑瞎子見狀挑了左邊的眉,走進了臥室。


  “要我幫你?”


  張起靈點了點頭。


  黑瞎子便走到他身後,雙臂繞過了他的肩膀,那兩隻大手開始為張起靈繫好領帶,”這邊,”他們倆身高並沒差多少,所以當黑瞎子為他解說,”要這樣繞過來。”呼吸就全打在了張起靈的耳上。


  “...

[黑瓶][我擁有的都是僥倖啊]

[黑瓶][我擁有的都是僥倖啊]


我們依然會回到現實之中。

即使我們能擁有短暫的歡愉,

我們依然會回到現實之中。


現實是什麼?現實是我將__你。


00「夢境」


  張起靈將頭擱置在木桌上,瀏海直直地垂下,那雙眼眨也沒眨一下,安靜地看著黑瞎子──他那正在彈琴的背影。黑瞎子隨意地紮起腦後的頭髮,有些乾燥的髮尾被捆到了一起,手指按下的琴鍵像是雨滴,一一落下,一開始是一滴兩滴,而後綿綿細雨,等到回過神來,他才發現,音已經不對了。


  外頭真的落下大雨。 


01


 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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