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成年  

[黑瓶][申時雪]

(今晚翻了翻自己的舊文,有些邊看邊笑,有些不敢看下去,這篇是唯一能放上來的。)




  窗外正飘着雪。



  屋子里并不冷。屋子的主人正从室内的旋转楼梯走下来,脚步非常缓慢但却坚实。到了一楼的客厅之后,他一如往常地随意在木柜摸出一张黑胶唱片,然后放置在一台老旧的木制粗纹宝石唱针放唱。



  室内响起了巴布迪伦的《Only A Pawn In Their Game》,屋子的主人也跟着哼哼唱唱起来,还故意学起了歌手扁平的声线,虽然这歌手的唱法独特而不易模仿,但他却学得十分容易,那不是因为天分就是因为习惯,也许对于他来说,还是天分居多吧。听到歌曲的最后,他独自笑了起来。



On the stone that remains
Carved next to his name
His epitaph plain :

Only a pawn in their game.




  他感觉那些事都已经离他很远很远。



  他现在偶尔到那座蓝色的教堂广场前替人们拉上几首小提琴曲,有时则弹弹结他,赚取一些小钱维持生计,在清晨或是夜晚,那时空气清新而且安静。虽他并不信神,却喜欢那间教堂带给他那平静的氛围。



  他感觉也许每个人种都有不同,在德国,人们很愿意支持街头艺人并且尊敬而喜爱他们。也或许是因为,这国家的经济已经足够让人们能够不再汲汲营营于金钱,进而能够享受精神层面上的事物,和他的祖国并不相同。虽说他的大半人生都在那遥远的东方之国度过,但现在,他却有种回到故乡的感觉。也许是他过于念于年少的记忆,从而在此找寻自己的踪迹,或者只是想要逃避那些老而破的事。



  男人饲养的捷克狼犬窝在他的脚边,给彼此取暖。这是男人唯一的同伴。男人弯下腰抚摸牠的毛皮,狼犬的眼睛就瞇成一条线,因为咽喉曾受过伤,所以牠不吠叫,十分沉默。男人并没有为牠取名字,因为「沉默」这词会令他想起故人。在记忆深处无法抹灭的那人的面容,他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过。



  也见不着了。



  大门被开启,冷风吹了进来,他也不站起来,继续听着巴布迪伦的歌声,就像是没有察觉到有人拜访一样。这时唱的是《Forever Young》。来者走进屋内。他脚边的狼犬立刻站了起来,他拍拍牠的背安抚牠,他觉得奇怪,牠平时不曾如此敏感而警戒,也许来的是一位陌生人,而非友人。




  「wer?」



  没有听见回答。他摸起身旁的手杖,从一把黄花梨木制成的木椅上站起。事实上,这间外表全白而又标准欧风的建筑里头,飘散着一股透着古老而沉寂悠远的木香,那是因为这屋里的家具几乎全为木制,木是温暖的,木也令他想起东方。其实他并没有真的自由,他身上流着东方的血液,连灵魂也被那国度给深深刻画上了印记,尽管他更爱德国,却怎样也逃不开。



  来客已经站到他的身旁,他仍旧没有出声。



  「出个声啊这位大哥。」男人笑了起来,也将手杖握紧,他不是没有防备心,而是他现在已经不如从前强大而能保护自己,他虽不觉得过往那些事情能够真正结束,但也想不到谁会远渡重洋来找他麻烦。毕竟已经过了如此之久,是他主动选择退出的。现在那圈子更乱了,他已经介入不了,也毫无兴趣了。他正在享受这侥幸而能够拥有的余生,可不想再被谁夺去。



  「他告诉我你住这,我来看你。」黑胶唱片或许有些破损,巴布迪伦唱到了“May you stay forever young forever young…forever young.. ”就停止不前。像坏掉的时光,正诏示着来者的身分。




  沉默的来者终于说出第一句话,听见这话的男人愣了下,准确地把手伸向来者的脸庞。



  --哦,还真是Forever young,他们都一样。



  虽然他们的心都已经很老很老了。









-----說一下

感覺最近多了很多新來的小夥伴,奉勸各位看文之前一定要看TAG啊,

因為我CP很雜很亂,很怕傷害到大家。

雖然現在這邊只有4篇黑瓶,但未來會出現什麼不知道,之前和朋友賭輸了我甚至寫了自己雷的黑花(根本懲罰)

之前會寫黑籃、因與聿、銀魂,但之後應該會以盜墓為主。

黑籃基本上可以說不會再產出了,之前因為青火/青黑關注我的人可以取關了,謝謝你們><


2015-05-20 评论-16 热度-18 黑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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